西汉姆联的定位球防守问题，努诺自己也承认了，“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”。周一在埃弗顿那场1-1的平局，防线看上去还是老样子，努诺说他们一直在练，上一场有点进步，但到底进步了多少，周末踢阿森纳就是最好的检验。这年头，定位球在比赛里的分量越来越重，谁都知道。

教练们总喜欢说“我们正在努力”，但这套话术听多了，也就那么回事。真正让人在意的，是他在解决问题时，选择信任谁。而在努诺这里，答案似乎很明确。发布会上，他提到了马克斯·基尔曼，用了“真的很高兴”这样的词。算上在狼队的共事经历，努诺对基尔曼的熟悉程度远超队内多数人。他说：“他已经是我们阵容里的重要一员了。他懂我们的路数，懂我们对训练投入度的要求，也懂我们如何面对竞争。”

这番话听着像是公开表扬，实际上更像是在给队里划定一条标准线。努诺的意思很明白：看，这就是我想要的人，他知道该怎么干。基尔曼对这套体系的理解，是刻在骨子里的。我还记得几年前，大概是2020年，基尔曼在接受《伯明翰邮报》采访时就详细聊过努诺对他的改造。他说自己当时空有身体，但对比赛的理解、对身体的运用都差得远。“我以前从没踢过五后卫，必须去适应和理解作为一名后卫的职责，”基尔曼当时这么回忆，“我得变得更强壮、更敏锐，这些都是我刚到狼队时欠缺的。什么时候上抢，什么时候贴近对手，什么时候补位，怎么跟边翼卫协同保护身后，这些都是他教的。”

最有意思的是基尔曼提到的一个细节：“努诺和整个教练组，从不会说‘这样就够好了’。他们总觉得还有提升空间，总在想办法让我们变得更好一点点。”这种永不满足的劲头，就是努诺的标签。现在，他把这套东西带到了拉什格林，而基尔曼，就是现成的样板和助教。难怪努诺说他“非常有帮助”。

足球世界里，一个人的春天往往是另一个人的冬天。当努诺毫不掩饰对基尔曼的欣赏时，詹姆斯·沃德-普劳斯的处境就显得格外尴尬。仅仅一年前，沃德-普劳斯还在诺丁汉森林，当时的主教练也是努诺，结果他的租借期被提前终止了。很明显，努诺对他并不感冒。这次在西汉姆重逢，命运也没什么改变。对阵埃弗顿的比赛，沃德-P劳斯直接被剔除出了比赛日大名单。

随后传出的消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，法布里奇奥·罗马诺和记者迪恩·琼斯都在说，这位30岁的中场很可能在一月份离队，甚至可能重返南安普顿。虽然现在说他肯定会走还有点早，但这种风声一旦起来，通常不会是空穴来风。当主教练已经用行动表明你不在他的长期计划里，留下来也只是耗着。

这就是新帅上任后最常见的剧本，每个人都重新洗牌，而那些与主教练有过愉快合作经历、或者风格特点完全契合的球员，自然就拿到了优先权。基尔曼在对阵埃弗顿的比赛中，被WhoScored评为全队并列最佳，和阿雷奥拉一样。这似乎在印证努诺的眼光，也给其他球员提了个醒：想上场，就得拿出基尔曼在训练场上的那股劲头来。标准已经立在那儿了，能不能达到，就看各人自己的了。